金华留德学生确诊 曾与"嘉兴确诊病例"同机8小时


“我已经两周没见过家人了,只能看看儿子的照片,或与家人视频通话。”贝加莫一所医院的医生在社交媒体上写到。

据《每日邮报》报道,意大利医生必须按照一份指南,判断患者是否可以使用“稀缺”的资源,并将精力优先抢救年轻人上,因为他们的存活率可能高于高龄重症患者。

一家健康基金会发布的数字表明,大量被感染的医生的防护措施“仍然不足”。

1月19日,阿念从北京回到武汉。为了早点回家,她特意改签了火车票,结果到武汉第二天,新冠病毒“人传人”的信息传出,在街道办工作的母亲和她先后发烧、腹泻、呕吐。母亲反复查询,没发现有疑似或确诊病例和女儿同乘一趟车。阿念线上问诊的结果也只是普通感冒加急性肠胃炎。

2月13日,阿念初进武汉客厅方舱。年轻活泼的她打破了方舱的沉闷,让张银银和杨慧看到了希望,三人合影一张,并约定阿念康复出院时,再次聚首、合影。

来到火神山医院之后,阿念看到医护人员日夜忙碌总想做点什么。她向护士要来针线和布料,和两位病友花了两天时间为医护人员制作了几个小挎包。

院方负责人表示,将深刻汲取教训,以此为戒,认真进行整改,走好群众路线,向英雄学习,扎实做好支援湖北医护人员服务保障等后续工作。同时欢迎社会各界继续监督。

阿念把每天的生活用微博记录下来,张银银和杨慧一条不落地关注着。在火神山,很多护士对阿念说:“谢谢。”感谢她帮助照顾病人。阿念说:“我们应该感谢你们。”

一名为急诊部门和重症监护室医护人员提供心理疏导的心理医生表示,“他们神精绷得太紧了,有人担心在工作中犯错葬送患者生命,有人害怕操作不当导致自己感染。”

而更为虐心的是,在有限的医疗条件下,医护人员必须作出一个艰难的选择: